参考经文(戊)

27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欲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罗1:27)

“行可羞耻的事”当中的“行”(commit)表示造成某种后果的行为,带有终极结论的行动,这个动作会带来某件事的成就或完成。它强调一直持续这个动作直到它结束,或持续不断地执行直到完成。在这节经文中,这个动词的时态更表明这种可耻的行为是一种持续发生的行为,是一种习惯性的动作,一种生活方式。从希腊原文的语态来看,中动语态表明一种反身性的动作,他们自己发起这些行为,并参与其中直到完成这些行为。

“可耻的”(indecent)指的是形状的欠缺、毁损、畸形、赤裸、耻辱、下流、淫秽。这个词指的是公然违反社会和道德标准的行为,充满了耻辱和窘困。在《罗马书》当中,这个词带有强烈的贬义,表示对正常状况和良好情形的极大冒犯和亵渎。

除了这里,这个词在《新约》中唯一的另一个出处是在《启示录》:

15看哪,我来像贼一样。那警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见他羞耻的有福了!(启16:15)

这些男人公然地破坏社会的道德的标准,持续不断地浸淫在这种可耻的行为中。这就是同性恋行为的本相。十五个罗马皇帝中有十四个同性恋。在现今这个社会,宣称自己是同性恋仿佛也不用承担什么社会舆论和道德的压力——大把大把的明星都是同性恋,这已经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这是一个崇尚自我的社会,所有的东西都叫做“iSomething”,一切都是“我”。如果“我”是同性恋,谁管得着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可以说,“我”是有史以来人类自己造的最大的一个偶像。而当“我”替代了神,成为人的主宰,其实这个“我”就可以任意的扭曲和堕落。

同性恋的深处是一种巨大的挫败,因为他无法遵守神关于生养众多的命令。这种挫败携带着终极的绝望,因为这条命令是如此的根本,它笼罩着整个人类,决定了这种存在的延续。在整本《圣经》中,人都是积极主动的个体,不论是感知、思考或行为,人都不是像机器人一样,没有对自我的认知。他也不是违背自我意志的囚徒,可以说,人的犯罪甚至不是因为受到外界的邪恶影响。罪从心而发,进而扰乱了人的判断。而惩罚的结果就是神撒手将人的心思意念交给了这绝望的堕落中。

不论何时,当人转离神,不好的事情就会发生。这是必然的铁律。标准被践踏,过去不能做的,现在做了;不能说的,说了;不能看的,看了。人类在不断犯罪的同时,也在不断习惯罪和接受罪,又行出更可怕的罪来。对与错,黑与白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在这样的大气候下,同性恋首先被容忍、接受、褒奖并最终作为终极自由的标志而被奉为神圣。

这个事实不但对一个群体,一种社会现象而言是真实,对个人也是如此。我们没有立场责备一切外在的因素(这些外在因素或有它们各自的报应),当我们犯罪的时候,当我们行可耻之事的时候,当我们在罪中享乐的时候,我们——作为一个主动的个体——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而我们自己又按着这个决定去行了。这完全是我们自己的责任,无可推诿。

这一点很重要,当然我们在今后查考《罗马书》的时候会更详细地去探讨。正是因为我们要为我们的罪负责,因为我们不能将这个责任推卸给任何其他因素,所以当主耶稣基督因着祂一个人的行为就完全彻底地拯救了我们的时候,祂的恩典是如此保障,如此无懈可击,叫魔鬼再也没有办法欺骗和迷惑。保罗说:“罪在哪里显多,恩典就更显多了”(罗5:20)。


创造我们的神,你是宇宙间唯一的主宰,赦免我们的过犯,叫我们在你的里面称为圣洁。父神,当我们看重自己的时候,我们就是那替代你至高主权的偶像,我们持续不断地行那可耻的事情,我们的心思意念满了肮脏污秽,我们时刻招惹你的愤怒,神啊,求你赦免我们。当我们在这最终绝望里向你扭转呼求的时候,神啊,你就恩典就显得如此宝贵,以至于我们愿意向你敞开,愿意发自肺腑地赞美你,愿意真正的悔改、信靠和顺服。阿门。